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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  我的臉不要我瞭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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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  【01】我的工作是扮鬼

            我是發現王國遊樂場的一名工作人員。

            我的具體工作地點是鬼屋。工作職責是扮鬼。

            猶記得面試當天,面試官正色問我,一個女孩為什麼要選擇這樣的職業,我一句話就把其餘的競爭對手打敗,光榮地成為異形之首。

            我說:“從小學到大學,人們總嘲笑我醜得嚇人,我趕緊趁機收點兒錢。”

            然後我就順利入職瞭。

            這天,我一如既往地走進鬼屋後方的化妝間,穿上深藍色長袍,如瀑的長發披散在臉頰,隻露出半條眉毛半隻眼,拿起手電筒從下巴往上一照,我甚至都不用扮,簡直就是鬼。

            我拿起眉筆,開始對鏡化妝,可是……奇瞭怪瞭。

            我移不開眼地盯著鏡子,眼睛嘴巴都要貼上去瞭,是昨天的鏡子沒錯,是我每天都用的鏡子沒錯,可是……

            我的臉呢?!

            我臉色煞白,氣息呼在鏡子上,哈出一圈白霧來。

            “夠瞭,挪開你的唇,再吻我,我就要生氣瞭。”一道聲音不知從哪兒響起。

            我下意識地扭頭往後看,沒有人,我又一點兒一點兒地回頭,目瞪口呆地註視著鏡子。

            “順便把你的臉也轉開,再逼我看你,我就要生氣瞭。”

            “……”

            我的臉,那道聲音在指責我的臉!

            那道聲音……好像……嗯,是從鏡子裡傳來的。

            可是鏡子怎麼會說話呢?

            難道鏡子那頭有別人?

            我的腦洞把我嚇得驚慌失措,我惶恐地後退幾步,化妝間死寂一片,那聲音久久沒有響起。

            我咽瞭咽唾沫,壯著膽子上前,扶住鏡框,頗有冒險精神地朝鏡子後看。

            那是一堵厚實而不透風的墻,墻沒有問題。

            鏡子……好像也沒有問題,所以是我出現問題瞭?我有幻聽?

            我再次把臉貼上去,側耳傾聽,果然,鏡子又說話瞭!

            “陳秋朗,我再說一遍,把你的鬼臉轉開,再逼我看你,我就要發脾氣瞭!哦對瞭,你的頭發,癢死瞭,撥開!”

            我大腦瞬間短路,一時間竟有些擔心那面鏡子會傷害我。為瞭活命,我惡向膽邊生,不顧一切拿起手電筒往鏡子上砸。

            “哐當”一聲,鏡子裂瞭,碎瞭,掉下來幾塊碎片。

            “很好,陳秋朗,你居然敢打我臉?我以後會雙倍討回來的!”那聲音非但沒有消失,反而更清晰地響起。

            我接近癲狂地朝鏡子大喊:“你究竟是什麼東西?!”

            那聲音宛如魑魅魍魎,不屑地淺笑一聲:“我?我是鏡子啊。”

            大抵是因為這充滿蔑視的嘲笑太真切,真切到仿佛就在我耳邊響起,我確定那是人的聲音,便慢慢冷靜下來,心情也平復一些,終於有足夠的理智思考,大概是鬼屋的同事捉弄我吧。

            畢竟……這就是他們平日的工作啊。

            於是我放心瞭,叉著腰,昂起頭,氣勢洶洶地面向那面破碎的鏡子,試圖挽回之前失掉的顏面:“哦?這位鏡子先生,請問你在哪裡?敢不敢出來和我當面對質?”

            “有什麼不敢的,不如你回頭看看?”

            嗬,回頭就回頭,誰怕誰啊!

            我華麗轉身,還沒站穩,就被不知從哪兒冒出來的一個男人嚇得腳一崴,摔在瞭地上。

            我吃痛爬起,瞪著那男人。他嘴角上揚,目光如炬,一張偶像派的臉當明星都綽綽有餘,為什麼偏偏要裝神弄鬼嚇唬我呢?

            我揉瞭揉摔得生痛的手肘,放緩語氣問那先生:“咱們有仇?”

            “有。”他點頭。

            我茫然瞭:“什麼時候的事?我們見過?”

            大腦裡,我開始回憶過去,什麼時候和這樣好看的男人有過過節瞭?

            我這人私生活很檢點,平時再缺男人,都不曾對誰死纏爛打過,也沒有跑到酒吧找個好欺負的小白臉這樣那樣。

            正因為我又醜又保守還不善於攻心計,所以才一直找不到男朋友。

            確定我和這位愛裝蒜的無聊男人今天是頭一遭見面後,我非常有底氣地說:“先生,我沒見過你,從來都沒有,如果我們之間真有過什麼令你不愉快的回憶,那肯定是誤會。”

            在我說到“不愉快的回憶”這幾個字時,那男人嘴角抽搐瞭下,眸子裡閃過“往事不堪回首”的隱忍的痛。

            他緩步走到我面前:“陳秋朗,我們每天都要見許多回,我叫韓啟,現在我正式通知你,我要罷工瞭,我不想幹瞭,千萬別召喚我,我受夠你瞭!長得不好看也就算瞭,還喜歡扮鬼!”

            我用看精神病患者的眼神看韓啟,抓住他的西裝一角,急急追問:“你什麼意思?什麼叫你要罷工?我什麼時候雇傭過你瞭?”

            “對,你沒有雇傭我,可我卻為你而生。”說著,他狠瞪我一眼,然後嫌棄地別過臉,仿佛多看我一眼,他的靈魂就要經受一次震蕩,他道,“這麼說吧,陳秋朗小姐,你們人類總以為鏡子是死的,但鏡子是活的,我們很忙,我們的職業叫鏡護,我們的職責就是在你們照鏡子的同時扮演你們,好讓你們能夠看清自己的嘴臉。”